他搓搓手,在心里估摸着时辰,旋即他错愕地张大一张嘴,侯爷如此脸黑,莫不是不到片刻便偃旗息鼓了?
白元宝不敢提这个,只试探着问:“侯爷,您看这事也成了。您日日往青桐远跑或是叫云娘子过来,到底不像话,不若选个好日子到老太君面前挑明纳妾一事?”
他没说的是,现下偷偷摸摸,跟偷情有什么两样,堂堂侯爷,实在是不光彩啊。
谢湛睨向白元宝,哪能不知这老仆在想什么?
提起纳妾一事,他心头那股火蓦地又窜了起来。
谢湛朝白元宝腚上踹两脚,没好气道:“你若实在闲得发慌,便去院里跑上两圈。”
“哎呦喂,侯爷这不是要了老奴的命吗?”
白元宝托着自己肚上的肥肉,颤颤巍巍滚出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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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湛那日一走,许是他心中存着气,云笙一连几日都没见着他。
不用陪他睡觉,她乐得清净自在。或许用不了多久,他就对她失了兴致。
云笙又把刺绣重新捡起来。不管如何,身上得备些铜板,银子迟早都能用得上。
只次日,阿喜便悄悄道:“娘子,临渊阁院里传话了,侯爷叫您过去一趟。”
云笙怔住,她低叹一声,拾掇好心情便出门。
谢湛是在内室接见的她。
“方才陆侍郎将你的身契送了过来,你上前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