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苦笑,她自然不敢痴心妄想,她哪里值得这么高价?
只是经过温姨娘一事,她对做权贵的妾室依旧心有余悸。云笙不想被困在后宅,夜夜等着男人宠幸,待年老色衰便静静等死。她想像柳娘子一般,有个小生意做着,亦或凭自己的手艺吃饭。
可她为了活命,攀附上谢湛。
云笙眉眼动了动,忽地跪坐,求着他道:“云笙不敢。只我身份实在卑微,不配伺候侯爷左右。”
谢湛冷笑,他算听明白了。
这小娘子忒是不知好歹,好好给她名分与尊荣她不要,反倒喜欢与他偷着来。
他掐着云笙的手力道大了几分,面色不悦:“你当真以为本侯非你不可?既不稀罕妾室的位置,便到本侯腻了为止。至于你的身契……”
谢湛话还未尽,云笙便不顾尊卑,急慌慌打断他:“身契的事一早在马车里说好,侯爷堂堂君子,是想出尔反尔吗?”
云笙的心提到嗓子眼,他是要拿这个威胁她。她真是天真,或许谢湛从未想过把身契给她,他不过是把自己当小猫小狗般逗弄。
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,云笙很不好受。
“身契的事,待本侯腻了便归还于你。”
谢湛按按太阳穴,他许久没动过这么大的气,怨不得云笙上午张口闭口就是身契,原是心里头藏了这等子心思。
云笙胸口闷闷的,蓦地没了心气。
谢湛冷冷看她一眼,甩袖离去:“你最好给本侯安分点,少些小心思。”
一路回到临渊阁,谢湛的气消了大半。真是一身倔骨头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白元宝高高兴兴迎上来,见谢湛神色,惊了大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