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沉下脸,凤眸微眯:“你身上哪个地儿,是本侯昨夜没看过的?你乖些,莫要惹本侯生气。”
“咬着。”他话罢,叫云笙咬住裙摆。
云笙脸颊鼓鼓的,面上成了火烧云。
谢湛托起她一双玉足,喉结滚了滚。
旋即在云笙惊愕的眼神,他从怀里掏出一瓷白玉盒。打开后,里头除去一瓶药还有一精致模样的小物件儿,呈碧青色,似是玉做的。
云笙嘴唇翕张:“侯爷,这是什么?”
谢湛抬头,似笑非笑:“自是给你上药的物件儿,莫不是你想本侯亲自用手来?”
云笙脑子轰得一下,磕磕绊绊道:“不……不成的侯爷。”
“如何不成?昨夜连本侯的都能吃进去,现在反倒吃不下这小玩意儿?”
谢湛扯扯唇角,面上发笑。
云笙昂着纤细的脖颈,手指攥着床帐子,似能将其拽下来。
她白嫩的面颊琼鼻上沁出细细密密地汗珠,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。炙热的火烤着她,那清清凉凉的触感又抚过她的焦灼,带出潺潺泉水。
“好了,好了侯爷。”云笙低低哭出声,是羞的。
谢湛并不好受,呼出的气息混浊滚烫。他眼皮跳了跳,手下毫不留情。
云笙只觉自己快要死了,他在肆意玩弄她,就因为她身份卑微,不值得被人真心相待吗?
她身子忽地抽搐两下,云笙开始厌恶自己。她强忍着羞意低头看了两眼,眼泪蓦地如断线的珍珠,一滴滴滑落在谢湛青筋凸显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