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躺在榻上,没有丝毫睡意。
暑气最盛的三伏天已经熬过,近日夜里凉快不少,云笙睡不着是因谢湛白日里的话,他叫自己留门等他。
他今夜……还要来吗?
正胡思乱想着,房门轻轻被扣响。
云笙穿鞋下榻,她方拉开门,谢湛便裹着一身湿气入内,像是沐过浴的。
她的寝屋本就不大,谢湛一来,全是他的气息。
他掀过床帐,将云笙带到榻上。
“侯……侯爷。”
云笙缩在床头的木架上,两只没有罗袜遮掩的玉足被谢湛盯到泛起薄粉,她脚趾蜷缩着,以裙摆覆住。
她知道自己没法拒绝,只骨子里的畏惧发颤仍是有的。
谢湛呼吸一滞,旋即不悦地掀过云笙的衣裙,云笙抓着细带,眼神左右躲闪,被谢湛冷冷睨过来,她忙吓得松开五指。
“白日里不是说疼?本侯看看,替你上些药。”
谢湛掩面微咳两声,他初次近女人的身子,昨夜难免孟浪了些。
他要得不止一夜,自得叫她好好将养着。待养好身子,谢湛轻饶不了她。
云笙登时惊得不轻,她羞愤道:“不敢劳烦侯爷,我自己来便是。”
那处连她自个儿清理时都不曾细细看过,如何能叫旁人细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