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扯唇角,没问他哪来的银子,反道:“上午我想去街上逛逛,只手头紧巴着,昨日我送你的那方砚台,我先拿去当了吧,总觉你现在也不缺这个。”
“啊?你说什么笙娘?”谢清远张了张嘴,难以置信道。
这笙娘满心满意送他的东西,怎好端端地又要要回去?
云笙敛笑,又重复一遍。
谢清远铁青着一张脸,面色难看。
他不情不愿去书房拿出来递给云笙,咬牙问:“笙娘,你去街上做什么缺银子花了?”
“放心,随便逛逛,我会回来的。”
这般狼心狗肺之人,不值得她的真心相待,这方砚台,是她一针一线换回来的,手上都不知被扎破多少回。
阿喜要陪着云笙一同前去。
云笙定定望着她:“是侯爷还要你继续看管着我吗?”
阿喜是很好,可她到底是谢湛派过来的人,喝落子汤这事,云笙不信她。
“没,侯爷后头就没叫婢事事汇报了。”阿喜垂眸。
侯爷问得最多的是便是云娘子私下与那谢清远的相处,侯爷不喜云娘子亲近谢清远,旁的倒没事事问询。
“既没有,你便不用跟着了,我想自己清净会儿。”
云笙去西市寻了家当铺,要将砚台典当。
掌柜的惋惜道:“这物件儿看着跟新的似的,娘子真要当了?”
“是,我不要了。”云笙最后看了一眼,平静道。
掌柜见她坚持,也没再劝说,收好东西后,便将银子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