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们不知,应当是侯爷亲自给您沐浴完换的。”
云笙脑袋嗡嗡,显些没一头栽后去。
她面色羞红,怔愣在原地。谢湛那般金贵的人物,怎会纡尊降贵替她做这个?
“云娘子要用完早膳再回去吗?”婢女复又问道。
“不了。”云笙摸了摸小腹,眸色暗下几分。
昨夜谢湛弄了那么多进去,她很怕会有身孕,她想紧着喝下避子汤。
云笙方推开房门,白元宝笑眯眯迎了上来:“云娘子宽心,侯爷道应下您的事他自会处置,您且如往常一样便是。青桐院那两位叫您做什么,您顺从就好。”
“多谢。”云笙松口气,心头安定不少。
待她回到青桐院,刚好撞上谢清远从书房里出来,他愣了愣,张嘴问道:“笙……笙娘,你大早上的这是去哪了?”
云笙望着他这张脸,面容平静到极点。
她从前是多么爱他,可现下她摸着自己的心口,那里对他再无一丝涟漪,无波无澜的。
他们再回不到从前,永远都回不去了。
她无力地阖上眼,敷衍着:“睡不着,早起去园子里逛了逛。”
“哦好,好啊。”谢清远痴痴盯着云笙的脸,只觉一夜未见,她美得惊心动魄,仿若那亭亭玉立的花苞承接了雨露,一夜间绽放。
他捏紧拳头,很不甘心将这样的美人拱手让人。片刻后,他终是将自己说服。
谢清远偏头道:“笙娘,晌午我带你和娘去酒楼里用膳吧?”
云笙想笑,这便要急不可耐地去卖她了吗?
想想方才白管事道谢湛已安排好一切,她便放心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