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披衣,一把将她捞起来。
他揉揉云笙水润润的唇瓣,低笑道:“怎这般没用?才一回便不行了。”
云笙羞的满面通红,不敢驳他,只低低道:“我,我伺候侯爷沐浴吧。”
谢湛定定望过去,她琼鼻上沁满细细的汗珠,一身皮肉都裹着层嫩粉,他眸光暗沉几分。
“不急。”
他话罢,云笙惊得瞪圆眼。
谢湛又来了两回,才堪堪尽兴放过她。
迷迷糊糊间,云笙昏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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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天光大亮。
云笙揉了揉眼,缓缓睁开眸子,榻上只她一人。她望着这方帘帐,脑海里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是了,她还在谢湛的屋里。
身下的软榻被衾干净清爽,她亦穿着件上好绸面的寝衣,昨夜她实在承受不住他,白眼一翻便没了知觉。
被谢湛反复折腾的地方还有些不适,云笙蹙着柳眉,缓缓撑着身体靠在床头。
许是听见动静,房门轻开。有婢子入内,行礼问道:“云娘子醒了,可要奴婢们伺候梳洗?”
云笙下榻:“侯爷呢?”
“侯爷卯时初便起身入宫上朝了,临走时叫婢子们好生伺候云娘子。”
云笙抿抿唇,她求他那事,还没个着落呢。
她低叹一声,旋即红着脸,问婢女:“我身上的衣裳,是你们帮忙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