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的一番动作,她身上衣裙从肩膀滑落,渐渐褪去,层层叠叠落了满地,最后只剩下一件轻薄的寝衣。
夜晚的凉风从窗边袭来,云笙缩了缩身子,双手环臂。
谢湛好整以暇坐在榻上,她再往前两步,蓦地跪坐在他身侧。
“继续。”
云笙耳根子通红,她慢慢往前挪动,大着胆子攀上谢湛的肩。
“素日是我不懂事,还望表叔怜惜。”
话落,她眼睫微微颤动,忍着羞涩如同下午般探出一截粉舌儿,谢湛喉结一滚,当即掐着她的腰,低头吻上这张红艳艳的小嘴。
云笙被迫仰面,细细的喉口吞咽着。口中空气稀薄,在她快昏厥过去时,谢湛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。
天翻地覆间,云笙被谢湛打横抱起,她一把摔在软绸缎面的床榻上,男人贴着她覆过来,随手将帘帐打落下半分。
云笙呼吸急促,鼻间尽是他榻上的熏香。
谢湛一手撑在她身侧,一手去挑她素色小衣。他大手绕过云笙后颈,细带脱落,纤细的肩颈肤白胜雪。
“求……求表叔怜惜。”云笙浑身抖如筛子,羞都要羞死。
谢湛气息沉着几分,不悦道:“你与谢清远再无甚关系,往后不许再唤本侯表叔。”
一口一个表叔的,她是要夫唱妇随?
“是,侯,侯爷。”云笙杏眸湿润润的,眼睫被沾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