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,他甩过云笙的下巴。
“哭丧着一张脸,是觉本侯逼迫了你?”
云笙怔住,听他这般言语,低低啜泣着。
她真是无用,连这种事都做不好。
谢湛冷声:“本侯不喜你哭哭啼啼,想好再来。”
云笙心头闷得喘不过气来,她托着疲乏的身子,踏着夜色而归。
银白月辉将她笼罩,映出她那道单薄的身影。
云笙回去坐在桌案前,没有一点用膳的胃口。
阿喜只当什么都不知,劝说道:“娘子多少用些吧。”
“你是谢侯的人,是也不是?”云笙抿唇,倏然问道。
阿喜一愣,沉默不语。
云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回想起素日里的桩桩件件,除去她与谢湛一处,旁得时候阿喜都寸步不离的守着。
方才谢湛对于她口中之事更是淡定如常,阿喜便也是次日被拨过来伺候,她是谢湛派过来监视她的。
她一下午未归,阿喜也规矩地不曾过问一句。
阿喜见云笙落泪,她张了张嘴:“娘子我,我……”
云笙苦笑:“不用解释,我没怪你的意思。”
她也不过是一婢子,自是要听从谢湛吩咐。
云笙低头,拿起筷子,忽地大口大口吃起饭来。滚烫的泪水滴进碗里,她也浑不在意。
待会儿定是要行事的,她不能饿着肚子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