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大几千两的现银,云笙都觉自己有些不值当。
纳个贵妾亦或是买几个貌美婢子,也用不了百两银钱。她一直都有自知自明的,谢湛不是非她不可,不过图她个新鲜劲罢了。
思及此处,云笙眼睫一颤,眼眶里强忍的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别过脸去,手指绞成一团。再三踌躇,她哽咽出声:“初见那夜,表叔无召提前进城,我,我亦听到表叔与那人的谈话了。若我进宫,表叔就不怕此事传到陛下耳朵里吗?”
谢湛来了兴味,有时真不知这小娘子是聪明还是傻。
他目光锐利,厉声问道:“你是在威胁本侯?”
旋即谢湛阵阵发笑:“你既知此事能威胁到本侯,难道不知只有死人才能永守秘密的道理?”
云笙倒退几步,小脸煞白。
一滴滚烫的热泪蓦地滴在谢湛手背上。
他抬手,指腹在云笙嫩生生的脸颊上细细抚过,目光复又移到她的樱桃小口上,他眸色一暗道:“张嘴。”
云笙微微错愕,愣住半响。
张……张嘴?他是要向之前那回一样亲她吗?
耳畔响起谢湛不悦的声音。
“把舌儿伸出来。”
云笙瞪圆眼,面上霎间红成一片。
他怎能,怎能叫她做如此羞人的事?
云笙快要哭了,可她不敢不照做,都走到这一步,她难道要功亏一篑吗?
她硬着头皮,哆哆嗦嗦探出半截粉舌儿,羞到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层淡粉。
谢湛沉着气息,瞧她这副忍辱负重的委屈样儿,倏然冷下脸来:“既不情愿,便早些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