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腿发软,颤颤巍巍去整理裙摆,却摸了满手他的脏东西,心头又是一痛。
谢湛睨她一眼,厉声提醒道:“若敢寻死,谢清远也活不了几日。”
云笙挺直的背又压下几分,她脚步一顿,旋即头也没回地出了他的院门。
她像行尸走肉,拖着这副身子一路回了青桐院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婆母与夫君的屋门紧闭,估摸着还在歇晌。云笙怔怔的,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只有阿喜上前来,问道:“娘子如何才回来?郎君一早便归了。”
“娘子?娘子?”
阿喜挥挥手,她又唤了两遍,云笙方才回神。
“嗯,回……回来了,回来便好。”
云笙嗓音沙哑,自言自语喃喃两声,旋即进了内室。
屋门紧闭,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。
身下被堵的黏腻难受,云笙低头,她撩过裙摆,里裤上被洒了星星点点地白色粘稠液体。
白色布料被男人搗的陷进去一层,云笙伸手往下探去,费了些功夫才从里抽出来。丝滑的面料与细嫩的皮肤摩擦,边扯边疼,她神色自若,仿佛已没了痛感。
云笙一脸麻木,她看着湿润的指尖,埋头抱膝,终是失声痛哭起来。
虽说谢湛没全进去,还隔了层衣裳,可这般亲密举止,她又如何自欺欺人?
婆母和夫君的脸在她脑海里一一闪过。
夫君曾说,待他来年高中,便正式迎她过门,现下她还有什么脸?
可她又有什么错,她都是被逼的。云笙不会寻死觅活,她从来都知道,活着是一件很难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