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阖上眼,珍珠大的泪珠无声从眼角滑落。
谢湛似是动了动,只听他闷哼一声。
第8章
雨后的天,仍旧闷闷的。
静谧的内室里,女子低低的啜泣声与男人粗喘的气息交织着融为一体。
云笙的腿被谢湛分开,跪坐于他怀里,两条纤细的手臂随意垂在他身侧,他重重压着她的肩背,叫她被迫抬头仰面,几乎连呼吸都是困难。
这还是云笙头一回被旁的男人这般紧抱,这个男人还是她名义上的表叔。泪水洇过她的眼眸,云笙蓦地想起了他们村头的余寡妇,她与男人通奸,被对方娘子抓个正着,里正做主要将她浸猪笼。
钱婆子在院里吐了不少吐沫星子,说里正公道,这种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就该浸猪笼。
云笙还记起了余寡妇那双被河水泡发的白眼珠子。
谢湛的掌心攥着小娘子的一方纤腰,见她一副死气沉沉的失神模样,他蹙眉,复又将人重重往下一摁。
他似要将她戳破,挣扎无用,云笙被迫承受。
她紧咬着唇瓣,不肯再发出那羞人的声音。
谢湛偏不叫她如愿,旋即不悦问道:“本侯有何不好?跟了我便叫你这般委屈?”
云笙不想看见他,亦不想听他说这种无耻之言,偏头闭上眼睛。
谢湛发笑,直叫她死了一回。
几缕清风顺着开了半扇的窗户缝隙飘进来,散去屋里的石楠花味。
谢湛终于将她松开。
云笙心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