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娘、笙娘,我听婢子道你回来了,你现下睡下了么?”
是谢清远在扣门。
云笙张了张嘴,不知该如何应声。
许是见她久久未语,他的声音染了两分急切:“方才我归,听婢子说你去寻我了,我便出去又寻了你一圈,没寻到人这才回来,你方才去哪了?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刚刚是不是哭了?”
云笙抬手抹去眼泪,声音听着尽量跟往常一样,低语道:“我……是我没用,我去寻你,却迷了路。”
门外的谢清远松口气,笑道:“无妨的。候府太大,你多走几遍,便记住了。那你打开门,叫我看你一眼?”
云笙神色悲怆:“我累了,想睡一会。”
谢清远还想敲门,却被钱婆子拉走,只听她骂骂咧咧道:“一天到晚都没个正经事干,她有什么好累的,怕不是存心要偷懒?”
云笙一头埋进被褥里,无声啜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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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您叫我是有何事?”谢清远疑惑的看向钱婆子。
钱婆子左右顾盼,一把将门闫上。
旋即她指指角落里那把与这间灰扑扑的屋子格格不入的青绸伞,问道:“像这般贵族用的伞,我儿是如何得来的?莫不是今日诗会上得了什么大人物的赏识?”
她今日忧心了一整个上午,生怕儿子不适应这等宴会,也怕他被人看轻。
本有心去前院打听一二,这府上的仆婢们也都是看碟下菜,不把她当回事。
谢清远脸一红,如实道:“儿子没等到笙娘,半路撞见了府上二娘子,她心善,便将伞借予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