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心口发慌,双颊羞囧到泛红。见谢侯手上力道不减,她轻咬唇瓣,大着胆子豁了出去。
“我夫君来寻我了,孤男寡女,请表叔自重。”
像是在提醒谢湛什么,云笙的字咬的有些重。
谢湛睨过去,只见她清润双眸中氤氲着水雾,似能洇出泪水涟涟,急到有了哭腔。
廊柱后甩过一角白色衣袍,谢清远跨过来时,云笙的手终于抽了回来,只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,她的手心似被男人粗粝的指腹刮了刮,烫到她心窝都在发颤。
看见云笙身影,谢清远眉梢泛着喜意,旋即又一脸错愕的望向谢湛:“表叔?笙娘,你怎么跟表叔在一块?”
“我……”
云笙话尚未出口,只听谢湛漠然道:“想本侯不与你计较,不应当赔礼?”
谢清远反应过来:“是笙娘冲撞了表叔?”
他说着,大步上前,将云笙拉到身后,面上带着歉意:“笙娘跟着小侄从乡下来的,难免不懂礼数,我代她跟表叔赔礼。”
云笙身子一僵,夫君问都不问,便笃定是她冲撞了谢侯吗?
她唇角微抿,还有谢侯,她方才明明已经为那晚的事赔过礼,他现下又是何意?
谢湛眼冷唇扬,笑意未达眼底:“赔礼之事,岂是一句话便能轻轻揭过?”
谢清远恍然,忙道:“表叔说的是,是小侄想的不周到。笙娘手艺不错,改日让她蒸笼糕点,表叔意下如何?”
“甚好。”
两人三言两句便替云笙做好决定,没人过问她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