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他们并肩相携。
云笙张了张嘴,想说她早已跟谢侯赔过礼。只如此这般,夫君定会问她缘何冲撞,涉及到那晚的事,她不敢说。
她低叹一声,罢了。
见谢清远一路神思恍惚,云笙问道:“帕子找到了吗?”
谢清远回神:“找……找到了。”
“给我吧。”云笙伸出手,笑道:“怕是已经弄脏了,回头我给你洗洗。”
谢清远僵住,怀里那方手帕似乎变的烫手,上头脂粉的香气袭卷他鼻间,眼前又浮现出三房二娘子那张如花似玉的娇艳脸庞。
用膳见礼时因着礼数,他没敢多看府上的两位女郎,方才二娘子捡到手帕,他道谢时才看清她的倾城之色。
通身的金贵气度,犹如天上的仙女儿。
谢清远竟有些心虚,不自在地回道:“不用,我弄丢的自是该我来洗。”
云笙见他将自己送的东西当宝贝一样,眉眼弯弯:“你若喜欢,我再绣别的送你。”
谢清远没听清她说什么,随意敷衍嗯了声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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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,宫里的内侍监来定北侯府宣圣旨,并抬了几大箱笼的赏赐。
钱婆子哪里见过这等场面,更何况宫里来旨,全府人都得去前面跪听。
云笙前头跪了乌泱泱一片人,只见那内侍监挺直腰板,手捧明黄圣旨开始宣读,声音尖细到叫人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