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论她如何使力,这只手都抽不出来,谢侯的虎口钳在她之上,稍加几分力道。
云笙面上憋到发红,复又低声道:“我已经站稳,多谢表叔,您可以……松开了。”
谢湛置若罔闻,反问道:“你素日便这般冒失?”
“没有。”云笙低语,嘴唇嗫嚅。
“哦?既没有,那便是见了本侯才这般冒失?”他声音浑厚,极具压迫。
云笙急红眼解释:“表叔误会了,我真的没有。”
谢湛眼神一凛:“没有什么?没有误会你怕我,还是没有误会你撒谎?”
云笙脑袋嗡嗡,她一双杏眼瞪的圆圆,口津吞咽:“那夜是我心急昏了头才对表叔说谎,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,还望表叔恕罪,不与我计较。”
说谎不要紧,要紧的是那些秘话,她必须什么都没听到。云笙再傻,都知道杀人灭口。
她一直仰面,纤细脆弱的脖颈微微发颤,泄出她内心不安。
小娘子粉面桃腮,樱桃小口一张一合,嫣红儿嫣红儿的,谢清远今日在街上便是用手帕擦这张红艳艳的嘴,那时上头沾了蜜饯,泛出一层潋滟水光。
谢湛眼神骤冷,晦暗定定看她一眼。
“既什么都没听到,往后便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表叔放心,我都知道的。”云笙就是个俗人,她贪生怕死。她又试图动了动胳膊,柔声问道:“现下表叔……能松开我了吗?”
谢湛视线低移,目光落在那只素白柔荑上,估摸因着成日做活的缘故,她的手心柔软却少滑嫩。
一道清冽的男声蓦地由远及近,是谢清远在喊云笙。
“咦,笙娘,你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