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还是自这次醒来之后当真是比从前娇贵了,每次喝药都要多番耍赖,谢玉绥少不得哄上许久才能让苦药入腹。其实荀还是已经比从前乖觉很多,虽说看似不配合,其实每次都未落下,尤其是谢玉绥不在的时候,他喝药尤为痛快,那番耍赖只是做给谢玉绥看罢了。
如今住在院子厢房的大夫便是李兰庭,荀还是喝药这是李兰庭曾经当个笑料说与谢玉绥听,然而谢玉绥听见后只是沉默良久,未置一词,之后每次依旧与先前一样哄着荀还是吃药。
苦药每天至少喝三次,谢玉绥此番回来已然下午,荀还是自然已经喝完。
“王爷回的太迟了,早晚两次得补。”
第一次听说哄人的话还可以后补,荀还是说的面不改色,谢玉绥笑着揉了下他的头发。
“最近祁邾二国战事方止,四处颇乱,今日朝上皇帝再次提起想要我到各处看看,主要是往北而去,考察民情之余,安抚一下居于前线城镇的百姓。”
“怕是居心不良罢。”
“已经推了。”谢玉绥道,“小孩儿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。”
荀还是低笑。
谢玉绥:“且先进屋罢,如今气温虽高,但风吹多了你身子又要不痛快。”
荀还是起身伸了个懒腰,眼瞧着谢玉绥似乎又要出去,快走两步。
“这是又要去哪?如今不过相处几日王爷是就要厌倦了?”荀还是掸掉谢玉绥肩上的落花,咬着他的耳根说:“既以我为质,王爷可要时刻将我带在身边,万一丢了可怎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