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绥握住荀还是的手将其推开,带着点揶揄道:“那就劳烦荀阁主站在厕外,做个守厕侍卫。”
荀还是摇摇头:“我怎好抢了您侍卫的差使,不过……我倒是可以帮王爷扶着。”
谢玉绥:“……”
他怎么就忘了这只狐狸从来都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。
眼看着荀还是脸上笑意渐深,谢玉绥突然弯腰,胳膊横在膝窝处,在荀还是一脸震惊中将人打横抱了起来,之后报复似的在他唇上用力一啄:“当真是身体好了又开始不老实,闲着没事就去睡觉。”
在短暂的错愕之后,荀还是很快就回过神来。他不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被这么抱着有什么丢人,胳膊一伸直接搂住谢玉绥的脖子,眼底光芒流转,眼尾翘起一个勾人的弧度:“睡觉多无趣啊,青天白日朗朗乾坤,就应该做点应景的事。”说话间他转动着方才从谢玉绥肩头捡到的合欢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谢玉绥嗤笑一声:“荀阁主太高估自己了,就你这小身板还是自持些较好。”
荀还是现在也就敢嘴上做点功夫:“唉,可惜了,人不能及时行乐活着又有何趣。”
“看来上次荀阁主未能尽兴,这确实是本王的不是,回头让李兰庭多给阁主配一些补药,得早日养好身子才是。”
荀还是脸埋在谢玉绥的胸口处笑得浑身颤抖,直到被安置在床上,他看着谢玉绥往他身上扯棉被顺口道:“真没想到当初在邕州随便遇到的人还是个奇人,原本以为我真的要交代在东都了,竟还能有机会见见你的王府。”
“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。”谢玉绥面无表情,“你跟我说你能好,让我无须担心。”
荀还是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