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已然到了耳边,荀还是并未睁眼,感觉到下巴被两根温热的手指揉捏着,很快一个吻落在了唇上。
两唇分开,荀还是低笑一声:“王爷这算不算趁人之危?”
“算是狼狈为奸。”
荀还是掀开眼皮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,脸上笑意更深:“那你是狼呢还是狈呢。”
谢玉绥拇指还在轻轻摩挲着下巴,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:“你觉得呢?”
“嗯……狈吧?”
“何解?”
“因为我觉得……”荀还是抓住谢玉绥另一只撑在身侧的手,另一边手指不安分地在谢玉绥的腰上来回摩挲,“瞧见你我恨不得化成狼将你拆骨入腹再不分开。”
谢玉绥拍掉荀还是作乱的爪子:“怕是色狼罢。”
荀还是笑眯眯地松了手。
谢玉绥一大早出了门,原本说临近傍晚才会赶回来,没想到太阳当空就已经返程。
“今日可曾乖乖服药?”谢玉绥惯例问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