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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玉绥道:“说来奇怪,那女人当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妇,家住在邕州城外的一个村子里,一家都是老实本分的田户,女人则是七天前上街采买,不知怎的就被掳了去,时至今日才被我们发现。”

“至于那些黑衣人,她一概不知。”

“确定是一概不知,不是藏着掖着?”荀还是对于谢玉绥的手段持怀疑态度。

谢玉绥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,喝了一口:“我自有我的方法,这些荀阁主不必操心。”

荀还是自然不操心,跟他关系又不大,不过是现在要借着谢玉绥这颗树乘荫,顺手帮个忙罢了。

“那女人叫什么知道吗?”荀还是状似无意地开口。

“许南蓉。”

“着实不像是山野村妇会唤的名儿。”

第12章

邕州城外官道上的雪已经除的差不多,这几日虽偶有阴天却没再下雪,城门口的酒肆就变得清闲很多,大多人急着进城安顿,并不在城外多逗留。

酒肆的老板是一个身体稍胖,看起来敦厚的男人,姓朱,名珹,邕州本地人。父辈起就经营这间铺子,所以街坊四邻和周遭田户都很熟悉。

前几日因着大雪,酒肆没少赚钱,这几日天好,可以休息休息,不至于门可罗雀,仅有的几个人可足以支持客栈的日常开销,算下来还是赚的。

这日一大早,朱掌柜开了张后招呼着几个店小二将屋子收拾了一通,门上挂上新做好的门帘,终于留住了屋子里的热乎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