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谢玉绥不太在意这个,将碗放到桌子上:“你还真不怕我下毒,说喝就喝了。”
“我现在活着可比死了有用多了,你能舍得让我死?”谢玉绥尚未转身就听荀还是道:“看你这表情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谢玉绥明显是有话说,却又忌惮着什么一直没有开口。
荀还是抹掉嘴角的药渣,“跟我有关?”
谢玉绥走回床边皱了皱眉头:“倒也不是,只是……”
“梁大公子到了?”
一猜即中。
“你在眼睛上蒙条白绫,再支个摊,可以去街头算命了。”谢玉绥道,“有些棘手,邬奉一时半会儿估计出不来了。”
“死不掉就行,回头得找个机会去牢里看看,就怕这些人把他弄死,然后再来个畏罪自杀的罪名。”这种事情发生的太多,每年那么多无头案,经常会有官员为了保住帽子,随便抓了个人顶罪,或者拔了舌头,或者拿家人威胁,或者直接弄死,贴个畏罪自杀的标签,就这么过了。
这些谢玉绥自然也懂,所以有些担心。
“我想着这段时间你估计不方便出面,正好身体也不适,不如现在就在这客栈里休息着,我们的事情我来解决就行。”
谢玉绥这是真心话,毕竟是在东都的官员,荀还是现在现身未必是件好事。
今早在得到消息后就第一时间跟城外的属下联系,安抚使司外面也已经有人探过一圈,那位梁大公子大概傍晚就会到达邕州。
“昨天那个女人怎么样了?”荀还是重新躺回被窝里,露出一双眼睛,懒懒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