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搓手喊道:“大堂的炭盆可以撤一个了,晚些上了人太热,屋内屋外温差太大容易伤风。”
既省了钱,又落了个好名声,朱掌柜对于自己的这一个举措十分满意,并且暗自夸赞着自己的聪明才智。
桌椅都收拾完,楼上客人这时下了楼。
三个男人随便捡了张桌子坐下,高声道:“掌柜的,来两笼猪肉馅的包子,再来点小菜,晚点备碗粥送到楼上。”
朱掌柜搓着手站在一侧,笑眯眯道:“刚出锅的热包子马上就来,这粥现在不要吗?可是需要装到食盒里带出去。”
前日登记住宿的统共就这些人,没见得有其他人拜访,朱掌柜下意识就以为这几位是想给别人送餐食。
廖庐坐在一侧冲着朱掌柜笑了笑,没有多言,支撑着下巴擎等着包子上来。
朱掌柜见自己被无视也不恼,每天见的客人那么多,什么脾气都有,若是什么都要往心里去,拳头大的心脏早就撑破了。
包子很快上来,廖庐咬了一口,肉汁顺着舌头溜进喉咙里,味道确实不错。
香喷喷的包子味飘散在整个酒肆一楼,冲向了刚刚掀开门帘的人,就见新进来的几个人尚且没找个位置坐稳,率先喊到:“小二,来三笼包子,再来点热粥小菜。”
说完又对身边的人道:“别看一大早就出了太阳,这天可真冻坏人了。”
门帘在半空中保持了好一会儿重新归回原位,一共进来了五个人,挤着一张桌子。
几人穿着讲究,大多披着一件玄色的袍子,唯有一人穿着藏蓝色的,坐在最靠近里面的位置,双手拢在袍子里,皱着眉头死死盯着桌子角上一块黑色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