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西稚被梁砚舟身上浓重的烟味熏得皱起了眉,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回答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很好笑的玩笑。
梁砚舟略过裴西稚往屋里走,见人站着一动不动,漫不经心地问:“怎么还站着不动?要吹风站外面去吹。”
裴西稚轻轻咽了咽口水,忽略梁砚舟后面那句话,对前一句话答非所问:“梁砚舟,我现在有点饿。”
他怕这个话不够有份量,又很快补充了一句:“有很多点。”
“……”梁砚舟把手机丢到沙发上,不加掩饰地说:“饿着吧。”
被拒绝得很明显,裴西稚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,就保持着安静。
梁砚舟看了他一眼,直接问:“说吧,想要什么?”
梁砚舟对床笫之事没什么事后经验,但胜在大方,恰巧裴西稚长得也确实让人赏心悦目,他不介意多花点钱解决这个漂亮的麻烦。
裴西稚觉得心有点累,因为梁砚舟总是听不懂他的话,这令他很苦恼,他小声重复:“我现在很饿,想要吃东西……”
裴西稚新换的衣服不知何时染上了尘土,手背的针孔也渗出些血沾到了袖口跟衣摆上。
他目光清澈地看着梁砚舟,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却又透露着纯净与无暇。
梁砚舟在指挥中心待了四年多,期间接触过无数人,他还是头一次见行为处事这么奇怪但又赤诚的人。
“嗯,饿着吧。”梁砚舟也语气平淡地重复一遍,裴西稚又不说话了,过片晌,梁砚舟继续问他:“叫什么名字?”
裴西稚站在原地没动,目光追随着梁砚舟移动,如实道:“裴西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