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倒下的一瞬间,裴西稚感觉到周围有很多人围了上来。
但晕倒以后是怎么来到这儿的,裴西稚已经完全没有记忆了。
对了,耳朵?!
想到这里,裴西稚猛地坐起来,不顾手背还打着针,抬起双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。
下一秒,他松了口气。
脑袋上除了柔顺的发丝,再无其他,耳朵已经收回去了。
裴西稚从床上下来,扯开输液针,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他一出来就看见了梁砚舟站在阳台外抽烟,裴西稚慢慢往前挪,手掌摊开扶上了紧闭着的玻璃门,一动不动地看着梁砚舟。
难怪耳朵收回去了。
感觉到漓珠就在眼前,裴西稚慌乱的心暂时得到了安抚。
梁砚舟周遭被淡薄的白烟笼罩,裴西稚看着梁砚舟夹着香烟的那只手出了神。
玻璃门隔绝了裴西稚的动静,梁砚舟丝毫没察觉到身后有人,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站了很久。
直到一支烟燃尽,梁砚舟转过身来看见了趴在玻璃门上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他无语地勾了下嘴角,将裴西稚旁边的门拉开,用玩笑似的语气,问:“怎么?趴玻璃上有助于思考你的猫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