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的说话方式也快要像秦岳砚那样,弥漫着一层浅浅的雾气了。
江清欢抬起了自己的手臂,最近注入的药剂只有当时在车上注射进入的一丁点。
当时流入时也没有产生任何不适的感觉。当然,现在也是,她一向对于药物吸收良好。
视力被修复完成,观察任务还尚未停止。
江清欢在确定了那碧绿色的东西的确属于秦岳砚的身体后,又眼见着那些吸饱了汁水的类似于蜱虫的生物,从蚜虫的身体里破开来,圆滚滚的继续埋入到了秦岳砚的血肉之躯里。
他看起来对于这些早就习以为常,而站在另一边的林静云没有看到这些。
她背过了身去,选择面对向药柜。不过闹出的动静如此之大,即便是没有看见,江清欢猜测她应该也是知晓了几分。
薄薄的翠绿色肌肤被撕扯开来,成为了新鲜出炉的饺子皮。那翠绿的色泽被秦岳砚拉长后,又恢复成了肌肤特有的肉色。
看起来本该是极为痛苦的一幕,但秦岳砚面无表情。他早就经历了太多,于是撕开的薄膜在烛火的映衬下,江清欢看到这些薄膜的表面布满了被虫啃噬而过的,大大小小的印记。形状不一,有浅有深,不单单是一种虫类残留下来的。
卫晏池的手在微微颤抖,脑海里又飘过来了祂那不确定的声音。
[清欢,你还想看吗? ]
[想。哥哥认得这些虫子吗?分明从外观上来看很熟悉,但是并非是我们常规认知里的虫。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