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昆虫们给予我活下去的养分,使得我可以吊着这副身子。”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散去后,秦岳砚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心口:
“而作为公平的等价交换,我也必须接受它们的操纵,倾听它们的声音,遵循它们的意志,张开嘴,告诉你们这些真相。它们想要说什么,想让你们听到什么,我是它们最为灵巧精密的喉舌。”
“嗬嗬,很像是你刚才代为祂,传递时的你吧。”秦岳砚捂住了嘴,又低低地咳嗽几声。
几只调皮的兰花螳螂窜入了他的鼻翼,回头看向了江清欢,又很快消失在了切割开的皮肤里。
让江清欢愣在了原地。她张了张嘴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但那些出现在秦岳砚身上的生物,真的是“虫”吗,不过是以“虫”的形态,游走的生命罢了。
“不过话没说到点上。有关于你的故事,我会找准合适的时机同她诉说的。你还是没有告诉她真相。”
寂静之地里,江清欢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。
卫晏池的声音自江清欢的身后响起。
祂这次用的是原声,换而言之,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到。
空灵的宛若神邸的话语,回荡在整个客厅。
墙皮在剥落,家具在摇晃,随着话音的渗透,这些本该带有色泽的客厅,在逐渐褪去原貌。
四周都在大面积的凋零,唯有江清欢她们脚下所站着的这一方天地,还在维持原状。
小黑不明所以,只是竖起了耳朵,蹭到了江清欢的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