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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是祂的信使罢了。 ]

江清欢听到了卫晏池轻轻的叹息。旋即,身后的触感更为紧密。濡湿的触手透过衣袖缠绕上了江清欢的手腕,她没有听到卫晏池紧随其后的呓语。

那被秦岳砚撕扯下来的薄膜,又被他放入到了脸上。

隐藏在底下的螳螂们见终于来了新鲜的食物,纷纷蜕皮蠕动生长,将那薄膜带走,丝丝切割,最终新的更生出现,秦岳砚的脸上又浮现出了枯萎的痕迹。

[这算是他身体的自保机制吧,更像是四季轮转,叠代更新,对标起来的话,像是哥哥身上的蜕皮? ]江清欢问。

[差不多的作用,只是方法不同。 ]卫晏池回应着,暗自缩紧了触手。

江清欢想,如果她能继续观察下去的话,说不定还能窥探到更多的线索。

但时间不等人,很快,秦岳砚又将毯子盖住了自己的膝盖,朝着江清欢温和的笑笑:

“好了,我已经全部清理好了。真是不好意思,让你们看到我这副样子,耽误太多时间了吧。”他的声音充满歉意,只是透过那薄纱的遮掩,江清欢升起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惧意。

她感觉,秦岳砚在“看”她。

捂住双眸的手放了下来,江清欢问:“祠堂也是幻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