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怀枝深吸一口气,抬眸看向气得脸色发青的李存究,硬着头皮,语气尽量平稳:“父王,何事需动如此大的肝火?”
李存究重重哼了一声,没眼看那个赖在媳妇怀里逆子,拂袖转身,背对着他们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自己问他,本王懒得管了。”
说罢,甩袖离去。
杜怀枝扶额,看向门外的妄断以及守着的侍卫,“还不快进来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候在外面的侍卫们这才低着头,鱼贯而入,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满地狼藉,全程不敢抬头多看一眼。
李似榆几不可闻地低笑了一声。
杜怀枝忍无可忍,捏住他的耳朵,“还不快起来。”
李似榆吃痛,“嘶”了一声,却依旧赖在地上不肯起,反而就着杜怀枝捏他耳朵的力道,仰起脸看她。
他唇角带着方才蹭上的些许灰尘和被打出来的血迹,眼角还有些乌青,那双浅紫色的眸子水汪汪的,配上他那张妖孽的脸,竟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。
“夫人,”他声音放得更软,“真起不来了,腿软……方才父王那一掌,怕是伤到内腑了……咳咳咳。”
杜怀枝看着他这副无赖样,简直气笑了。伤到内腑?刚才扑过来的时候力道可大得很。
松开捏着他耳朵的手,冷声道:“既然伤得这么重,妄断,去请太医来给世子好好诊治诊治。”
妄断立刻抬手作揖,“是!”
第74章 传闻
“不用。”李似榆立刻出声阻止,攀着杜怀枝从地上站起身,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,除了脸上那点伤,整个人看着没什么大问题。
可他还是装作一副焉焉的样子,他凑近杜怀枝,想去揽她的肩,“何须劳烦太医?有夫人亲自照料,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