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怀枝侧身避开他的触碰，在他错愕的目光下毫不掩饰的嫌弃，“脏，离我远点。”刚洗完澡换完的衣服，现在又得换。

李似榆动作一僵，脸上的委屈和虚弱瞬间凝固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灰尘和点点血迹的衣袍，好像确实有点脏。

他低着头不说话，杜怀枝也没再管他，好不容易得以脱身，不动声色地移动步子，往门外走。

待李似榆回过神来，视线落在她身后时，更是直接拔腿就跑，一点都不带犹豫的。

李似榆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，并没有生气，低低地笑出了声。那笑声在空旷狼藉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，还带着几分愉悦。

他并未立刻去追，只是踱步到门口，看着那道身影迅速消失在回廊的拐角。

妄断无声地出现在他身侧，垂首待命。

“热水备好了？”李似榆问。

“已备好，在您寝殿旁的浴房。”

“嗯。”李似榆微微颔首，抬步朝寝殿方向走去，“让人把这里彻底收拾干净。还有……”

他脚步微顿，“去查查，谢随最近除了查旧案，还和哪些人有过来往。”

“是。”

……

次日，京城突然爆发出来一个传闻，关于李似榆生母的传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