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邀请沈令宁:“咱们前面那条沟有一片槐树林,最近槐花开得可香了。”

沈令宁一听,来了精神:“是茶山后面那条沟?”

说着,周卫国也停下手中的斧头搭话:“原来老界碑的那个茶山?”

孙大娘点头:“那个茶山哟,可惜了的,就是这几年粮食不够吃,种茶还有什么出路呀?”

沈令宁和周卫国对视一眼,周卫国看到沈令宁眼里的坚持,心里琢磨着要如何帮老婆达成心愿了。

约好了第二天去勾槐花后,孙大娘便不再多留,免得打扰小两口生娃娃。

看着孙大娘走前意味深长的姨母笑,加上下午周卫国劈柴时的帅气,不由让沈令宁又羞红了脸。

——

四月的风还带着点凉意,却已经裹挟了槐花清甜的气息,一阵阵吹进松涛沟家属院。

孙大娘挎着个编得紧密的柳条筐,敲响了周家的门:“令宁啊,走,后山那片老槐树开得正好,勾点回来,蒸槐花饭、包槐花包子,香得很!”

沈令宁正拿着个旧本子写写画画,闻言立刻应了声,利落地给福宝套了件半旧的小罩衫。

自己也换了件耐磨的深色裤子,拎上个布兜,将福宝背在身后的小背篓里,跟着孙大娘出了门。

周卫国一早就去了营部,家里就她们娘俩。

“哟,小沈也去啊?这细皮嫩肉的,可别给树枝划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