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勇敢了,原本是好事,可是一想她以后没那么依赖自己,需要自己。

周卫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手不自觉轻轻地拍着炕另一边的小福宝,等着沈令宁回来。

沈令宁并没有走向院角的茅厕。

她像一道融入月色的影子,贴着家属院低矮房屋的墙根阴影,脚步轻快而无声地移动。

月光很亮,银辉洒满地面,反衬得阴影更加浓重。

空气中弥漫着夜露的清冷和草木的微腥。她目标明确,朝着姜维艺那间位于一排平房尽头的单身宿舍摸去。

她已经熟悉这里的每一处角落。

很快,她来到姜家姜维艺的后窗外。

窗户关着,里面黑漆漆的,静悄悄的,沈令宁在窗根下阴影里蹲了片刻,屏息凝神,确认里面没有异常响动。

她像一只灵巧的猫,悄无声息地绕到宿舍另一侧堆放杂物的地方,借着杂物和墙角的掩护,迅速而精准地将一件东西塞进了某个不起眼的缝隙深处。

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,快得如同幻觉。做完这一切,她立刻原路撤回,脚步依旧轻捷。

与此同时,宿舍内。

姜维艺惊魂未定地关上宿舍门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心脏还在狂跳不止。

下午的羞辱和开除的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。

她摸索着找到桌上的煤油灯,颤抖着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着。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这间狭小凌乱的屋子。

她想换下那身沾着泥土和屈辱味道的脏衣服,刚解开两颗扣子,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滑腻腻的东西!
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