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短促地惊叫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地向后摔倒!

“砰!”

一声闷响,手肘狠狠撞在旁边的木头桌角上!

“嘶——!”

钻心的剧痛让她瞬间飙出眼泪,倒抽着冷气,半天爬不起来。

她蜷在地上,捂着剧痛的手肘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好不容易缓过点劲,她挣扎着想爬起来,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自己的床铺——她想爬到床上去缓缓。

这一看,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!

枕头旁边!

她那双沾满了家属院土坪污泥和不知道什么污秽的、被她尖叫着扔出窗外破布鞋!

此刻,正端端正正地、鞋尖冲着她,摆在枕头上!

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,那鞋底干涸的泥块和可疑的深色污渍,仿佛正散发着幽幽的、令人作呕的气息!

“啊——!!!鬼啊!!!”

姜维艺的尖叫撕破了夜晚的寂静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!

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抓起那双鞋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窗户!

“哐啷!”

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。

外面另一间房里姜维民和马铃花披着衣服站在院子里问:“小艺,你咋啦?”

姜维艺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牙齿磕碰作响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,咽了咽口水。

这才哑着嗓子说:“哥,嫂,我没事,摔了一下,你们睡吧。”

她不能再连累哥嫂了,现在已经没了工作。

再闹下去,嫂子要赶自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