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这孩子,瞧这眉眼……啧啧,跟卫国同志,好像……不大像啊?”
这已经不是试探,是明晃晃的泼脏水,质疑福宝的身世了!
小院里空气瞬间凝固。
沈令宁抱着福宝的手微微一顿。
没等她开口,怀里的福宝像是被这充满恶意的声音惊扰,小嘴一瘪,“哇——”地一声大哭起来!
哭声又响又亮,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惊吓,小身子也使劲往妈妈怀里拱。
这突如其来的哭声,像颗炸雷,打破了僵持。
就在这时,一直待在灶房门口的孙大娘像是被哭声惊动,快步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恼火。
她看都没看姜维艺,直接冲着沈令宁怀里的福宝,声音洪亮,带着老辈人特有的直白和不容置疑:
“哎哟喂!福宝不哭不哭!吓着了是不是?哪个嘴上没把门的瞎咧咧,尽说些不着四六的屁话!
咱福宝这眉眼,活脱脱就是她爹周卫国的模子刻出来的!
你大娘我活了大半辈子,这点眼力见儿还能没有?”
孙大娘一边说,一边像是气不过,狠狠剜了姜维艺一眼,声音陡然拔高,像是故意说给全院听:
“维艺丫头,你这记性可不如大娘我喽!去年开春那会儿,周营长是不是还托后勤的小王,往晋南寄过一个大包裹?
沉甸甸的!我正好去领盐,碰见了,顺嘴问了一句,周营长当时笑得哟,说是给他媳妇和没出生的娃捎点吃的用的!
那会儿福宝她妈怀着身子,得有……嗯,五六个月了吧?
算算日子,正月生,可不正好对得上嘛!
时间过得真快,你看这小娃娃都会吃面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