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娘一边拍打着锅铲上的灰,一边絮叨着,像是纯粹在感慨时间,却把时间线、周卫国的行为坐得死死的!

她捡起锅铲,对沈令宁笑笑:“沈同志,灶上还坐着水,我去看看啊。”

说完转身进了灶房。

姜维艺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!

孙大娘这番话,句句像耳光扇在她脸上。

她这盆脏水不仅没泼出去,反而溅了自己一身!

“你……!”

姜维艺指着孙大娘,气得浑身发抖,想反驳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,周围似乎有邻居探头探脑的动静,更让她无地自容。

沈令宁轻轻拍着哭得抽噎的福宝,抬眼看向狼狈不堪的姜维艺,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:

“姜同志,孩子小,听不得这些腌臜话。吓着了,怕是要闹腾好一阵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姜维艺捏得死紧的雪花膏瓶上:“你的‘心意’,我们娘俩受不起,拿回去吧。慢走,不送。”

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,再不走,就是彻底不要脸了。

姜维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比真挨了耳光还难受。

她羞愤欲绝,再也待不下去,狠狠地把雪花膏瓶往地上一掼!

“啪嚓!”

白瓷瓶四分五裂,油腻的膏体溅了一地。

“不识抬举!”

她丢下四个字,像背后有鬼撵似的,猛地转身,跌跌撞撞冲出小院,连自行车都忘了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