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维艺像是被这称呼刺着了,噗嗤一声冷笑,声音尖利起来。

带着浓浓的讥讽:“用了点沪上百雀羚,就真当自己是沪上小姐了?装什么洋气!山鸡插两根毛也变不了凤凰!”

她这话又毒又酸,连带着把沈令宁的出身和那瓶百雀羚都踩了一遍。

沈令宁听了这话,并不作声,只是轻轻瞥了一眼这个样貌气质不如自己的姜维艺。

心里暗暗冷笑,这就是她来随军,周卫国给她的第一份大礼啊?

呵!周卫国!

好样儿的!

那眼神没什么情绪,就像看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。

可偏偏是这种彻底的“不以为然”,比任何怒骂都更伤人。

姜维艺被这眼神狠狠刺痛了!

她苦追周卫国三年,连个正眼都没换来过,如今这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女人,竟敢用这种眼神看她?!

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。

她被堵得胸口发闷,感觉一拳头砸进了棉花堆,有劲使不上,只能靠更恶毒的话泄愤。

她不甘心地死死盯着福宝的脸,想从那白嫩的小脸上找出点“不像”的证据来。

孩子长得确实好,眉眼……

姜维艺眼珠一转,故意拖长了调子,声音带着刺耳的试探:

“正月生的啊……那算算日子,周卫国同志调去执行……嗯,那个‘特殊任务’之前,正好在家?”

她把“特殊任务”几个字咬得含含糊糊,引人遐想,眼神像钩子一样锁着沈令宁。

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波动,紧接着话锋陡转,带着赤裸裸的恶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