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冷笑话,是事实。”陈玉萱撇撇嘴说。

听他们插浑打科,沈昭感觉应该没有这么吓人,把手往下放放,小心的看过去。

沈昭:呕~

“呕~我,我先出去透透气,呕!”

沈昭夺门而出。

嵇玄然:忘了这孩子了。

嵇玄然看着沈昭跑出去,看着他还知道没有跑远,就在门口,也就收回视线看向尸体。

“找找剪子。”嵇玄然突然说。

陈玉萱和岑樊的目光落在被缝起来女尸嘴上,知道嵇玄然是打算拆开看看,朝四周翻了翻找剪子。

“在这里。”陈玉萱在秤杆旁边的盖着喜布的篮子里找到了剪子。

“我来吧。”嵇玄然接过陈玉萱递过来的剪子,站在新娘旁边,顺着嘴角,慢慢剪断金丝。

随着金丝的剪断,嘴巴里面似乎有东西要掉下来。

嵇玄然剪掉最后一根金丝,移开剪子,新娘的嘴一下子就张开了,半截舌头掉落在身前的嫁衣上。

“断舌缝嘴,是为了让新娘不能到地府告状。”陈玉萱沉声说。

似乎是说出了新娘的心声,漆黑的眼眶中有血泪涌出,缓缓流下。

“那个,玄然哥。”沈昭不知道什么时候缓过来了,在另一边欲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?”嵇玄然回头问。

“那个新郎的脖子,也是被线缝起来的。”沈昭说。

沈昭本来是接受不了新娘的样子,又觉得什么也不做也不太好,所以去翻了一下新郎那边。

常璃:一时间不知道说沈昭胆子大还是胆子小。

说他胆子大吧,他不敢看那个新娘的面容,说他胆子小吧,他敢翻人家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