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“听祝女士说,这个王郸是一代奸臣,上欺下瞒,他活着的时候肯定是在朝中搅弄风雨,收敛钱财,至于这个乡绅家还有这个官家其实都入不了他的眼。”沈昭抱着胡钰说。

说是有钱,但是跟那些世家比根本没有可比性,至于那个官家,根本都入不了王郸的眼。

胡钰:啊?

常璃:他们在说什么?为什么蛇蛇听不懂?

胡钰:怎么突然感觉有一股熟悉的困意?

胡钰抬头,常璃低头,一狐一蛇相视一眼,默然,他们就是保镖,保镖是不需要有太多知识的,只要武力值够就行。

“但是你说的这些都是基于这个幻境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。”岑樊也正经起来。

“但如果不是真实发生的,而是这个王郸自己想象的,我觉得他不会……想象出来一首情诗,还是用簪花小楷写的。”陈玉萱一针见血的说。

陈玉萱一番言论让他们都赞同了,毕竟在他们脑海里,王郸就是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,写不出来簪花小楷的。

另一边正在对阵法查漏补缺的王郸:阿欠!阿欠!谁在背后骂他?!

———

“所以,这是真实发生的,然后被王郸做成了幻境?”沈昭说。

嵇玄然他们相视一眼,那这可就是另外一个事情了,这代表着,他们遇到的所有人都死了,所以才会把他们的记忆全部提取出来建立这个幻境。

而且这个幻境里,新郎和新娘的灵魂,也很有可能是真的,并且是阵眼,毕竟这个幻阵,总要有相关的东西镇住阵眼,维持运转,两个主人公是再好不过的。

在这个四角亭里,他们坐在这里开始头脑风暴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嵇玄然站起身看向不远处的新房的红灯笼。

他们,该去往下一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