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嵇玄然正在给新郎剪嘴上的金线的时候,沈昭已经和岑樊把新郎和新娘的画像掀开了,看到了背后的夹层。
嵇玄然隔着衣服扶着新郎坐起来,男方家里用了保存尸体的方法,所以没有像新娘那样掉皮。
新郎的口张开,一截舌头掉下来。
如果是单纯的配阴婚,为什么连新郎也要被捂嘴?
“孝?”沈昭看了看眼前这个白纸墨字,上面的孝字看样子墨色晕染的很深,对方写的时候很用力。
“这个新郎,怎么死的?”嵇玄然问岑樊。
“说是被淹死的。”岑樊说。
“在小厮的话语中,这个少爷平时对他们很不好,所以他死后那些佣人都松了口气,没有感伤的意味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像是想起来了什么,岑樊蹙眉:“我们在那里,从来没见过他们父母来灵堂。”
“看来他父母也不是很重视这个孩子。”沈昭说。
“这个笔迹看起来不是一个人的,是他们父母一起写下来的。”嵇玄然接过沈昭手里的字,仔细看了看说。
“说明什么?他们希望这两个人孝顺父母,不要回来报复?”沈昭摊摊手随便说了一句。
“诶,你别说,还真有可能。”陈玉萱倒是很赞同沈昭的说法:“古代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父母以孝字压头,让他们乖乖听话。”
“不用说是古代,就是现在的年代也有不少父母这么干。”岑樊扯了扯唇角说,颇有些嘲讽的意味。
沈昭:看来这位小道长是一位有故事的人。
岑樊对上沈昭的目光,突然感觉背后毛毛的。
嵇玄然看着重新躺会棺材的新郎,走上前,半蹲在新郎的头部旁边,抬手往新郎头后摸了摸,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。
嵇玄然给岑樊使了一个眼色。
岑樊:又是他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