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山却摇摇头,危险眯起眼,“这种程度还不够,还差最后一把。”

他瞥向裴斯,“最近裴言川在公司和谁接触了?”

“什么?”裴斯一脸疑惑。

裴玉山看了他一眼,语气肯定:

“裴言川身边有女人。”

上次听说裴言川让其他公司的小职员进入办公室,他原本是打算去看看那个小职员,没曾想发现了别的端倪。

一进办公室,他就发现了异常。

而且桌上那个盆栽实在是太显眼,养花?裴言川可没这种情怀。

为此他还特地让人去问了公司的保洁,对方也说那个盆栽是裴言川自己带来的。

这下更确定了,肯定是某个女人送的。

裴玉山好歹也是裴言川的父亲,再怎么说也比外人了解裴言川。

裴言川和他母亲的性格简直一模一样。

对爱情这种东西,都有着强烈的占有欲,而且都极为容易丢失自我。

通俗来说,就是严重的恋爱脑。

只是裴言川身为男人,在感情方面没有女性没有那么感性,在国外也始终没有和异性接触的想法,先前于思那个助理对他那么百般温柔照顾,他都不为所动。

他还以为这个方法用不了。

就是不知道那个盆栽出现多久了,什么时候出现的。

找人调查也没用,这小子早就把所有痕迹抹去了。

裴斯还是没有理解,皱了皱眉,“裴言川那种人身边也能有女人?他从哪认识?父亲你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