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姚彩抹着眼泪,“我们裴斯性格好,以前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,而且大家也不知道小斯的身份,怎么会有人和他有仇。”
这话明里暗里就是在说是裴言川干的。
而闻言,男人只是撩起眼皮: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反正也不是伤了性命。”
“胡闹!”裴玉山脸色凝重,“裴言川,于医生和我说你最近病情越来越严重,就算不喜欢裴斯和姚阿姨,你怎么能做这些事!你这样和你妈发疯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,我给你找心理医生不就是为了让你恢复正常!”
裴言川表情微变,指尖死掐着手心,扯了下嘴角,眼中一片漆黑。
裴玉山拍了下桌子,见他不说话,声音愈发大了起来。
“你这样怎么能管理好裴氏,连自己情绪都管不住的家伙,这不是让对手看笑话吗?我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怪物,会对自己的弟弟下手。”
裴言川没有说话,只是握紧自己颤抖的指尖。
注意到他的动作,裴玉山瞬间冷笑:“裴言川,你看看,你又发病了,连自己身体都管不住,怎么?对姚阿姨和裴斯动完手,下一个是不是就要对自己父亲下手了?”
姚彩趁着擦眼泪的空隙抬头看了眼,温声开口:“老裴,你也别生气,裴言川小时候就没了母亲,他这样也没办法。”
裴言川神色平静地垂下眼,良久才低笑一声。
“是啊,所以你们都要小心啊。”
他慢慢抬起头,眼中是一片阴冷没有感情的黑暗。
“说不定,我一发病把你们全杀了。”
刹那间,客厅里的三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裴玉山眯起眼睛,注意着裴言川的表情,眼神若有所思。
裴言川站起身,语气恢复平淡:“觉得是我弄的,就找出证据来,下次还有这种事情,就不要找我回来了,浪费时间。”
等男人走后,姚彩连忙去看自己的儿子,“小斯,妈给你找最好的医生,肯定不会留疤,你别担心。”
裴斯摸了摸脸上的纱布,心里那口气简直咽下去,“爸,这还要等什么?裴言川都说出这种话了,他的病明显已经没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