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山顿了顿,还是把自己的依据说了出来,“裴言川办公室桌上多了个盆栽,看样子是别人送的。”
而听见盆栽,裴斯脸上表情已经愣住了。
……盆栽?
想起裴言川对央瓷瓷的异常行为,他瞳孔一缩,捏紧拳头,“什么样的盆栽?”
裴玉山意外看了他一眼,“你知道?看样子是铃兰花。”
呵,铃兰花。
妈的,这总不应该是巧合吧?
裴斯脸上笑容有些抽搐和渗人,咬牙切齿道:
“我好像…知道是谁了。”
好啊……
这两人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演,他居然还没看出来。
怪不得他当初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,原来这两人私下是这种关系。
他眼神愈发狠毒。
“爸,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小职员吗?”
—
而另一边,轿车内。
齐楼看了眼后座的男人,“少爷,时间还早,现在我们去哪里?要去央小姐那吗?”
裴言川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颤的指尖,深吸一口气,脑袋突突地疼,神经像是被针刺一样,药物的戒断反应让他情绪愈发暴躁,每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像是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