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下无非就是一盘棋,端看执棋人如何下,孤的功过是非现在还轮不到你来评。”
“你们若是能够拿她的头颅来献孤,孤会接纳你们,待杀入京都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功名利禄,如果不降,孤都已经杀了那么多的人,也不介意再造更多杀孽。”
齐昭对着那些人仍旧在负隅顽抗的虾兵蟹将道。
“我们不会降!女郎心胸让人钦佩,我们这些人虽然都是行伍出身,并不识得多少字,读过多少书,却也知道此行径让人不耻,让我们做苟且偷生的宵小,还不如给我们一个痛快!”
看着他们在自己身后无形的筑成一道墙,崔令容心中感触亦深。
齐昭已经耐心耗尽了,他心底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他,竟让他能够感受到一种隐隐的威胁。
他必须要快刀斩乱麻,斩草除根。
“杀!”
“齐昭,你不妨回头看看。”
崔令容的声音和他同时响起,一个低沉,一个清亮。
前者蕴着的那股死意被后者冲消,崔令容身后的士兵齐齐感到一阵欣喜的溢于言表的生意。
他们看到从城楼上对准着他们的冷箭,从城门口冲出来的人马,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的绽放。
齐昭意识到情况不对急急回头,可为时已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