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手里还有人马?”
她竟然敢偷袭,趁他率兵出城,还有另外一队的人马从南门攻入,如今前后呼应形成了夹击之势。
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崔令容感到他已经处于弱势。
原本无懈可击的强硬已经出现了一些慌乱的破绽。
“齐昭你从来都是太过小瞧我的,以至于会暴露给我很多的可乘之机,另外一队人马早就存在,只不过是一直藏匿着准备趁你不备的时候夺取你后方。方才我只不过是拖延了一些时间等他们的到来,你丝毫没有察觉出。”
率兵行军之事本就不易,齐昭不相信崔令容能够掌控,他不能想到,她会以极短的时间向永州附近的两座城池的人马都调度过来,也不能想到他的父亲对她还存有那么一些亲缘,并没有派那么多的人前来将他身上谋逆的罪名坐实,只是想以一句子弄父兵来遮掩过去,是以谭太傅所带领的人马已是全部根本没有再分一部分给崔令容。
“你!”
“刚才你对我说过的话,我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你,齐昭束手就擒吧,你身后的那些人马如果此时愿意归降亦可活命。”
两方的境地陡然的翻转,刚才自己说出去的话,重新回到了身上,齐昭感到一阵翻天覆地的荒谬。
“可笑。”紧绷的牙关死死蹦出两个字。
齐昭思考着从这里脱身的办法,可无论是前方重振士气的兵将,还是身后虎视眈眈想要捉拿他的铁骑,一有异动城楼上的冷箭就会将他们射穿成刺猬的弓箭手,都让他感受到自己被死死围困住,命运举起的屠刀反转了方向,对准了自己。
不能认命,他已经有一部分的兵力武器粮草在去往京都的路上了,只要能够从这里逃出去,他还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