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离开的。”崔令容声音没有刻意的吼出,带着沉甸甸的斩钉截铁的分量,已经足够周围所有的人听得清楚明白。
“你放心,会见到自己父母的,我们一定可以进城去的。”
再坚持一下,再坚持一下,崔令容压制住隐隐的焦躁,漫不经心的的远跳了一眼,心中默默的祈祷着。
“女郎一介女子身,心性胆略却一点都不输男儿,我们更该浴血奋战到最后一刻。”
齐昭的人马下手越来越狠戾,此刻才更像是展露出全部都实力,他们都转瞬之间就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“这些人可都是孤花费了三年的时间培养出来的精锐,你现在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。”
崔令容被包围在中间,身边的人士兵都想要极力的护住她,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已经被血色染得不成样子的一身,失血过多面色和唇色都开始渐渐的苍白。
她知道自己大概快要撑不住。
不能倒下,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。
再争着一口气,崔令容缓缓直起腰身,从身边围起来的保护圈里走出去。
“齐昭你和崔令芷图谋我族,我父母兄弟何辜,你冷刃践踏之下的百姓又何辜?我记得你和我说过的话,你那时说想要做一个不负江山社稷,无愧天下百姓的君主,至少当时我以为你能做到的。”
那时初见,他那时身上有一独份潇潇的清明,像是香云山上栽植的翠竹,历风沐雨仍旧身姿不改。
恶人终归是恶人。
“你想要实施的胸怀报复只是一张幌子,一面大旗,你可能永远都不会对百姓有怜惜,等你真正的坐上那个位置也只是一条恶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