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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为什么就不能像选择齐昭一样坚定的选择自己一次,为什么不能像对齐昭那样真心实意的对待自己?

早年是自己先出现在她的身边,权势地位如今他已经有了,这一局棋他始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行差踏错的。

他得不到答案,在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,看到的也是看像待陌生人一样的目光。

庾珩自嘲一笑,的心慢慢的冷却下来。

“够了。”他语气沉沉的吐出两个字,抽出腰间佩戴着的长剑,将地上的衣服挑了起来,横亘在她的面前。

衣服被她拿起时,他剑锋一转割下她衣服上的一片衣角,雪白色的布料轻飘飘的从空气里滑落,像是香云山下,那场刻意的久别重逢时落在他们之间的一场冬雪。

这一场雪下了那么久,两个人快要被风雪冻毙时才终于扬扬止沸。

洁白的布料落在地上沾染了尘埃,同时止住了在空中漂浮不定颤颤巍巍的摇曳,有一种尘埃落定之感。

庾珩从她身边擦肩而过,脚步踏在那一片布料之上,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仿佛是擦着她的耳边在私语。

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全无一丝旖旎,更多的只是冰冷的决绝。

“如果这是你想要的,我如你所愿,我们到此为止。”

手里好像被塞了什么东西,崔令容低头看,一只荷包,上面还残留着火星烧灼的焦黑痕迹。

她手不自觉的摩挲着上面的荷花纹路,她看得出来这只荷包是被人好好珍惜着的,表面格外的感觉,因而那一点痕迹便显得格外的刺眼破坏了整个绣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