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庾珩挑起眼:“何须劳烦大理寺?如今三个当事人都在这里,太子殿下说不明不白,恰好我这里有一封那侍女写下的书信,也不知道能不能和面前之人的笔记对上。”

张申还不是他的人,到时候人去了怎么说都可以。

庾珩话一出口,崔令容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。

向他低头亦是无用。

崔令容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襟,将外衫脱掉,将眼眶里那一抹软弱,死死地往回逼。

他想要一步一步的斩断自己逃生的路,她偏偏不遂他愿,被他说出那些私密之事后,发觉他好像也只能用这一招来逼迫她。

她不愿意再受任何的束缚,不管是言语上的还是行为上的,她索性自己来重新占据回自己身体的,思想的主动权。

“庾将军执意认为是我偷了你的东西,那是否需要需要我一件一件的剥开自己来自证清白?假若一个店家说我多食了一碗餐食并未付钱,我是否也需要刨开自己的肚子来证明?庾将军你需要我进行到哪一步?”

庾珩的脸色早已不能用,难看两字来形容。

他此刻也有些分不清楚究竟是自己在逼她,还是她在逼自己。

现在唯一能够明了的感受到的就是,她执意要站在自己的对立面,执意的要与自己划分出一道楚河汉界。

他去捕捉她的眼睛,许多疑问堵在喉咙间说不出来道不明白。

她为了和齐昭在一起就真的要做到如此吗?

他其实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哪一点不如庾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