庾珩两只手一起放在她的肩膀上,将她的身体固定住,轻而易举地带到了自己的怀里。
四面八方全部都是他的气息,好难闻,好逼仄。
刚刚发泄出的情绪又重新的反哺到她的身体里,好恶心,好令人作呕。
她控制不住哇的一下倒出一大股酸水,全部都吐在了他的衣服上,她万般嫌弃的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。
庾珩低眉看着身上的狼藉,反应还没有她呕吐时的大。
他索性将身上最后一件里衣也都脱了下来,走到一旁将蜡烛点燃,摇曳的光影落在他身后斑驳的伤痕上,他背对着崔令容,让人看不清楚究竟是在做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他才直起身子走近她,崔令容嫌恶的侧过头。
庾珩握着手帕的修长五指将东西攥的更紧了些,他上了床榻,倾身将角落里的人重新的拉了回来,微微用了一些力气掰过她的脸。
崔令容想也不想张口咬在他的手臂上,不多时齿关之间就蔓延出血腥味。
她用了十足的力气,快要将他手臂上的一块肉都咬了下来,他闷哼一声,并未作出她预料之中的暴力行径来。
嘴角反而传来轻柔的抚擦,他一点一点的将她方才呕吐时沾染到的酸水擦掉,他喜怒不变的沉静声音传来:“漱漱口,如果你不愿意主动的话,我也可以将水哺到你的口里。”
崔令容知道他说到做到,甚至他还能做出更加变态的事情。
她不等他有所行动,主动的将那一口水含在口腔里,水流刮过腔璧,反复几次将残存的苦涩都刮去。
“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