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半刻难以忘怀被他遏制住喉咙,生死一线的强烈不安。
庾珩想摸一摸她的头发,手伸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安抚性的话,只是伸出一只手带起了一旁的被子,盖在她身上,将她整个人卷了起来,带着她躺了下来。
他躺在她身边,将人连带着被子一起的抱入怀中,只要微微一低头就能闻见她身上浅淡的香气,听见她传来的浅浅呼吸。
明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,却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,只要在她身边就会很安心。
原本对于夜色的警惕和心病在他这里都被治愈了。
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后脖颈上,崔令容浑身僵直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一片黑暗,死死抓住了一个被角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尖声叫喊。
这一夜经历了太多太多,她的神经犹如被架在火上烤,胃里不停的翻涌着酸水。
现在更像是和一把锋利的刀剑躺在一起,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狠狠的刺向自己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做,又没有什么抵抗防御的武器,只能竭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感受到他的手臂沉沉的搭在自己的腰间,胃里抽搐的更狠了。
庾珩眉头紧皱,她身上颤抖的频率比刚才高了很多,他想要将人从被子里带出来看看什么情
况。
手刚刚落到了她的肩膀上,她再也抑制不住,咒骂和叫喊夹杂在一起,撕心裂肺的直冲耳鼓。
“崔令容!你冷静一下!我不会对你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