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容不作声。
如果有可能的话,她不愿意和他有任何身体上的言语上的乃至眼神上的接触交流。
缄默,是她唯一剩下的能够抵抗他的手段了,尽管效果微乎其微。
“不回答的话,我会一寸一寸的把你身体上每一个地方都检查一遍。”
“没有了。”
等做完这些,庾珩动作没那么轻柔,却也没那么粗暴了,扯着她重新躺了下去,他的手穿过了被子覆盖在她肚子上,她的小腹格外平坦柔软,只有呼吸的时候才会显现出一起一伏的弧度,像是一团让人极其容易陷下去的棉花。
他手上的温度滚烫,快要一点一点的捂暖她的肚子,她却又快要忍不住的挣扎起来。
庾珩将手上的动作往下压了压,声音也沉了几分:“现在,乖一点睡觉,能听明白我的话吗?”
手下挣扎的力道减弱了很多,直至慢慢的平静下来。
这暴风雨的一夜,慢慢的过去,他感受到手底下的人身体有紧绷成一张弦,慢慢的舒展开来,平稳绵长的呼吸也取代了先前的惶恐急喘。
庾珩睁着眼睛一直没有入睡,他轻手轻脚地靠近她,缓缓的牵起她垂落在一旁的手,感受着她的生机,而后将头靠在她的肩颈处也缓缓的闭上了双眼。
翌日,庾珩率先醒过来,睁开眼睛,便看到她的睡颜,她那双黛眉拢在一起,连在梦中都在担忧着什么事情,神情脆弱又不安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的将她这些烦忧抹去,不动声色地观摩了好一会儿她的侧脸才悄然离去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