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抵着她的后脑,指缝间紧紧攥着她的发丝,不允许她后退,也不允许她擅自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,崔令容只要有幅度略大的挣扎动作,头皮就会被扯得发麻发疼。
混账……混账东西!
变态,疯狗!
她感受不到像庾珩那样流露出来的享受和旖旎,他越来越得寸进尺,想要牢牢的把自己掌握在他的手里,不允许她有一点反抗和拒绝。
一寸一寸的火焰,在她的眼底燃烧。
将所有能够想到的词汇全部都按在他的身上,骂了一个遍。
他掐着她的下巴,一只手将自己亲手打造的遮盖在她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,她娇美的五官暴露无遗。
欣赏着她脸上生出的潮红和浮现出来的挣扎抗拒。
“乖,蜜饯都被你吃完了,我没得吃,还不能尝一尝味道吗?”
她再也不想吃蜜饯了,烂到不能再烂的借口,明显到不能
再明显的调情。
崔令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背过身去传出来的声音也闷闷的:“你答应过我,要给我一段考虑时间的,你……不能,不能这么随便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只是我以为你已经有了答案。”
不知道是他故意将后面的一句话放的很轻很轻,还是因为她朦胧困意夹着一波又一波的异样感向上涌,让他无暇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了。
好奇怪,身体好像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了。
滚烫的,超热的,难耐的,在身体里此起彼伏的卷席着。